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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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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有沒有說過,你的眼睛看起來很像布魯斯?”

主世界夜翼被不義燈俠的話問的一怔。

我的眼睛看起來很像布魯斯?

主世界夜翼下意識的在心裏重覆了一遍問題,隨後很快的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並不像。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蝙蝠俠,眼睛都近乎一致的呈現鋼藍色,在摘下面具作為蝙蝠俠存在的時候,那鋼藍色是沈靜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冽,而當戴上面具成為布魯斯韋恩的時候,作為花花公子,那雙鋼藍色中則帶著一種沈靜的憂郁。

那是一種獨特的顏色。

而主世界迪克的眼睛則更加偏向於湛藍,帶著點青年人的活力,顏色沒那麽深,但依舊足夠吸引人。

那也是獨特的。

沒人任何一個人會覺得他們的眼睛長得很像,不止是因為顏色,更因為其中所承載的,性格所折射的感覺是不同的。

不義燈俠作為同伴,更能理解其中的不同,也因此,他本不會發出這樣的言論。

尤其是,眼睛。

或許可能有點奇怪,但不知道為什麽,近乎本能的,主世界夜翼覺得不義燈俠說的似乎並不是此時此刻自己臉上的,正在和對方對視的這一雙眼睛。

可問題就在這。

人類,只有一雙眼睛。

如果他說的不是此時此刻的這雙,那麽所謂很像是布魯斯的眼睛又指的是什麽?

主世界夜翼覺得自己一頭霧水。

不義燈俠在看他,表情認真且友善,沒有任何一絲敵意,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這個問題提出來的那一剎,一種極其焦躁的感覺就堪稱突兀的湧上了心頭,讓主世界夜翼有那麽一瞬間,甚至很想要揪住不義燈俠,讓他把話說清楚。

我哪裏的眼睛很像布魯斯?你指的是哪一雙眼睛像布魯斯??

主世界夜翼靜靜地看著不義燈俠,質問幾乎要從喉嚨噴吐而出,裹挾著對面突然說起莫名其妙的話的家夥說出所謂的相似點。

但最終被呈現在外的,卻是近乎死水一樣的安靜。

就好像帶上了假面,主世界夜翼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不義燈俠,他能意識到自己在笑,嘴角勾起淡淡的友善的弧度,就連語氣被克制的很是平緩,似乎好像他們只是聊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答案不管是什麽都無所謂。

於是他說:“是嗎?我還是頭一次聽你這麽說。”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看到了彼此毫無笑意的眼神。

……

…………

但不管像不像的,眼睛都不是此時此刻的重點。

對於主世界夜翼他們來說,現在更加關鍵的問題在於弄清楚主世界夜翼之前的情況以及魂狩劍的位置。

前者的重要程度,甚至要略高於後者。

沒人會忘記之前不義燈俠的遭遇,如果不是【武士刀】來的及時,搞不好再遲個幾分鐘的時間,不義燈俠就要徹底被猩紅之物吞噬,與之融為一體。

那甚至不是精神和意志能左右的存在,未知的敵人以一種狡猾的方式進攻了不義燈俠的靈魂,並在對方艱難支撐的時候更加物理的選擇了肉體上的入侵。

很難說不義燈俠此時此刻的狀態是否與中道崩殂的改造有關,但毫無疑問,不管怎麽樣,都改變不了那是一個極端危險的存在的事實。

作為被猩紅之物以一種極端可怕的保護欲保護的孕囊之中的胎兒,那些奇怪的觸須和血管一樣的通道幾乎展現出了一種本能的智慧,抽取周圍所有可能得資源供給孕囊的生長。

以和血液相似度極高的液體培育,並誘補外來所有可能的生物吸收生命促進己方發展。

在【武士刀】的最先判斷中,那是一個以靈魂和肢體混合而成的疑似生物的存在,哪怕之後證實其本質仍舊是一個蛋殼一樣的東西,可毫無疑問,孵化出來的顯而易見也不會是什麽正常的家夥。

邪惡的,惡心的……太多負面的詞語堆積在這個即將誕生的家夥身上,並被冠以極端糟糕的頭銜。

而現在,主世界夜翼取代了這個家夥誕生了。

不。

或許不能說是取代。

誰又能保證這東西從一開始孕育的就並非主世界夜翼?

那些眼睛……

不義燈俠始終不能說服自己去忽視。

尤其是自從他說完那句所謂的相似之後,那些眼睛就像是鎖定了什麽目標一樣,幾乎全程都在盯著他觀察。

視線過於集中,又過於專註,除卻只偶爾在【武士刀】身上停留,大部分時間幾乎都脫離不了不義燈俠。

即使那並沒有惡意,但著實不會是什麽好的體驗。

尤其最為重要的問題在於,這些眼睛到底是什麽東西,又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不義燈俠完全無法讓自己忽視這些眼睛和心臟之間的聯系——如此的穩固,如此的密不可分,似乎本身他們就是存在於主世界夜翼的體內作為一份子而存在。

但就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樣。

人只有一雙眼睛,就在臉上,而並非在身體裏,更不可能直接連接著心臟。

主世界夜翼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義燈俠的不知道,但毫無疑問這顯而不會是他自己的問題,畢竟作為一切異常的根源,就連主世界夜翼自己也很難把一切都說清楚。

……

“所以你的意思是——”

略顯混亂的小巷子裏,【武士刀】質疑的看著眼前的主世界夜翼。

狐疑的視線從對方的似乎毫無破綻的臉上劃過,最終落點在那雙似乎十分真摯的湛藍色眼睛上:“你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像是一個笑話,介於他們一分鐘之前剛到這裏,但實際上花了不到十秒的功夫就已經陳述完所有可以被交代的情報——

好吧,主世界夜翼承認,這確實很可疑。

但事實情況就是這樣——“我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聽起來或許很奇怪,但我的記憶確實只終止到你和我遇見燈俠——”主世界夜翼攤了攤手,“然後就是我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一個血糊糊的地方,你喊出我的名字,並用刀指著我。”

這也是主世界夜翼為什麽一開始呆立在原地的原因。

突然地場景轉換帶來了緊繃和戒備,再加上不明不白的眩暈帶來的身體延遲反饋,所以主世界夜翼才沒能在第一時間給出反應。

這些都是實話,但顯然在現在,在自己從一個奇怪的地方鉆出來之後,就開始變得可疑起來。

這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換位思考一下主世界夜翼估計自己也就是這樣的反應,畢竟蝙蝠系的超級英雄本身就足夠的多疑,而他也確實值得懷疑。

實際上在發現自己的思維有斷層之後,他還因為站位問題下意識的觀察過四周,其中就包括身後那個像是被掀掉了一半的球體一樣的猩紅之物。

主世界夜翼不確定那東西在別人看起來怎麽樣,反正就他自己來說,基本沒什麽特別的感覺,硬要說的話或許還帶著點不甚明顯的好感,不明顯到大晚上路過一片草地看到一堆野花基本也就這種感覺。

但在對於【武士刀】的表述之中,他並沒有提及這一點。

對於【武士刀】所謂的:“你就是從那東西裏面鉆出來的。”這一說法,他甚至還表現出了些許的嚴肅和探究。

就好像之前自然的忽略了這一點,於是在被提及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開始順合著正常情況下他該有的情緒給予反饋。

他看起來還想要回去探究一下那所謂的蛋殼,去試圖找找什麽新的線索——然後就被【武士刀】攔住。

“別去了。”黑暗中,【武士刀】的眼睛似乎完全透不出光來,沈的可怕,臉上也褪去了一貫的面無表情,十分冷凝。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主世界夜翼,不動聲色的拉遠了一點距離:“那現在只是一個空殼。”

語氣是如此的篤定。

主世界夜翼註意到了對方的小動作,可他現在並不在意這個,相對比起【武士刀】的戒備,他更加關心另外一件事:“你見過類似的?”

類似的什麽?

當然是類似的情況,否則【武士刀】又怎麽能說出如此肯定的判斷?

這幾乎已經是被擺在明面上的東西了,不管是對方對於魂狩劍的重視,對魂狩劍失控的了解……那些似乎都不該是正常狀態下的【武士刀】可能接觸過的。

畢竟或許很早之前可能有過文字的記載,但了解理論知識和在面對實際情況的時候能迅速做出判斷從本質上就是兩碼事。

【武士刀】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本人似乎也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主世界夜翼還不至於遲鈍到這種明晃晃的事情擺在臺面上還發現不了。

【武士刀】倒是沒驚訝主世界夜翼的敏銳。

她看了一眼主世界夜翼,語氣淡淡:“完全一樣的沒見過。”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遇到這種同伴從孵化殼裏面鉆出來的情況。

況且——

“大部分的孕囊孵化出來的都不會是什麽正常的生物,縮小化的孕囊本身,活體的看起來很像史萊姆的血肉怪物,或者幹脆就是屍塊拼接融合之後的東西……不管智力水平怎麽樣,都幾乎全部擁有自己特殊的能力——但從未有出現人形。”

從未出現過人形?

主世界夜翼在心裏挑眉,直截了當道:“你覺得我可能是偽裝?”

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但暗處的洶湧卻不曾停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席卷這裏的所有人。

唯一算得上安靜的大概是不義燈俠,畢竟他本來就被幹擾的厲害,現在關註點莫名其妙的集中在眼睛上。

可哪怕如此,他依舊能感受到氣氛的凝滯。

這很正常。

不義燈俠很清楚【武士刀】在擔心什麽。

事實上哪怕思維一直在被牽引向別的地方的他都有不止一次懷疑過面前這個全身都是眼睛的家夥到底是不是主世界夜翼,就更別提疑似經驗豐富的【武士刀】了。

精神攻擊永遠是最可怕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未知的存在,誰能保證對方不是混淆了視覺和認知?

就好像原本十個人的隊伍數下來實際上是十一個人,而左右看過去,卻發現互相真的都認識一樣,危險不危險不好說,但後患無窮。

按照正常的流程去判斷,保險起見當然是先把人束縛起來,直到徹底確認身份之後再放開。

可問題就在這。

沒有條件。

能禁錮束縛孵化物行動力,保證扼制危害的東西顯然同樣能扼制住主世界夜翼的戰鬥力,按照現在【布魯德海文】的情況,如果主世界夜翼真的是本人,能從孕囊裏面鉆出來本身就意味著已經被盯上,一旦戰鬥力被扼制,極有可能在遭遇危險的瞬間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吞噬。

除非抽出人手看著,這大概能稍微抵消一點危險性——但誰能保證這個人手一定不會被精神幹擾從而反過來下手,或者直接把人放出來?

【武士刀】?

當然可以,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家夥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主世界夜翼的身上——或者說從一開始,【武士刀】的目的就足夠鮮明——她需要找到魂狩劍,至於中途發生了什麽,那不是她所需要去關心的。

不義燈俠很確定對方不會為其他的事情停留。

她甚至不會對於自己的態度做出任何的遮掩。

至於說是否懷疑主世界夜翼?

肯定是有的,也一定會比不義燈俠要更加的深刻。

至少不義燈俠本人是這麽覺得。

畢竟越是知道的多,越是容易在細節上面更加斟酌,而蝙蝠系的家夥本就慎重。

主世界夜翼挑明也是因為這個,現在情況這麽糟糕,有些明擺在眼前的炸彈還不說開,別說是合作,接下來不互相內鬥都算是好跡象。

情況嚴峻的時候,無意義的內部消耗不具備任何存在的必要。

主世界夜翼在等待著【武士刀】的回覆。

可出乎意料的,【武士刀】面對主世界夜翼的話居然表現得相當淡定。

“我並不覺得你是偽裝。”

【武士刀】說道,“魂狩劍的扭曲還沒智能到直接覆制一個同等智商的夜翼的地步。”

這也是她之前試探下來的結果,顯而易見的是,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武士刀】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斷。

但是——“這又和魂狩劍有什麽關系?”

不義燈俠下意識的開口,視線短暫的從那一堆藍色的眼睛裏挪開,朝著【武士刀】看去。

大概是直覺,不義燈俠覺得這是一個他必須要知道的答案。

然後,他看到了【武士刀】頗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你不知道?”

不義燈俠:“…………我應該知道什麽?”

“魂狩劍造成的扭曲——我一早之前就說過,格雷森被孵化的地方就是扭曲的最集中點,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魂狩劍應該早就在孵化開始的時候就轉移位置了。”

“扭曲造就了孕囊——這就是我現在想說的,我並不懷疑格雷森的身份,我只是在質疑他的記憶以及構造,介於你自己也切身有過體會——格雷森應該比你的情況要更糟糕。”

但實際上確實主世界夜翼是他們這一群裏面看起來狀態最好的那個,容光煥發,身上的傷痕都幾乎沒幾個,除卻破損的幾乎快要暴露大半皮膚的制服以外就連身體機動性都有明顯的提升。

反觀不義燈俠和【武士刀】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屍山血海裏面爬出來的一樣,雖然都是皮肉傷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仍舊外表驚人的慘烈,尤其是仿佛被兜頭一盆血漿的不義燈俠。

真·戰損和假戰損的區別大概就是如此,沒人會在這一點上質疑。

實際上主世界夜翼自己也覺得奇怪來著,身體的加強沒人會比本人更加清楚,只是在此之前他幾乎很難把自己的關註點集中在這裏,思維只要稍微一跑偏,就會被吸引到別的地方,禁止他深究身體上的異常。

直到【武士刀】提及的時候他才註意到一點異樣,但很快註意力就又被挪開。

魂狩劍會這麽消耗自己就為了另外的人加強?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魂狩劍是武器,武器是不會有自己的主觀意願的,失控只可能帶來殺傷力,絕無可能帶來增益,這又不是什麽童話故事。

一定有什麽地方發生了偏差。

這是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認知。

但出乎意料的,在場的除卻【武士刀】以外,對此事心知肚明的兩個人都幾乎一致的忽視掉了這一點,直到【武士刀】提及,然後被短暫的想起,隨後再度被模糊存在感。

這是一種致力於精神的偏差,很少有人能抵抗這種模糊,不是因為不能,而是因為毫無惡意。

靈魂和身體達成了共識,就像是遭受了巨大創傷的人會選擇性失憶一樣,不是因為他們不想回想,只是在這種全然被判定為保護的情況下,大腦會本能的避開可能會對自己造成巨大創傷的選擇。

或許未來可能會因為承受力增加而被放開權限,但那絕非現在。

【武士刀】看得清楚,也十分清晰這種短暫的幹擾如果有人強行在外部點起,哪怕精神會受到重創,身體和大腦也會控制不住的放棄避讓。

但他完全不必要做到這個地步,或者不如說,現在這種情況本就是他一手促成。

劇本在精神海中無聲的翻頁,精神海外,【武士刀】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她只是以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主世界夜翼,隨後道:“特殊的加強,未完成的轉化。”

“雖然可能過程的確是有點奇怪,不過有別於我見過的類型,格雷森的確不是正常的孵化流程,這極有可能是他現在還保持正常的原因之一——”

不義燈俠:“那之二?”

“之二就是格雷森接觸過魂狩劍的本體。”【武士刀】道:“在尚未被波及的情況下如果接觸過魂狩劍的本體,會對魂狩劍扭曲之後的產物具備有一定的抗性。”

大概就像是疫苗和病毒,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東西。

也很是恰好的的確符合【武士刀】明顯比不義燈俠更加容易保持理智的情況——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不義燈俠:“所以你覺得魂狩劍失蹤的線索就在格雷森丟失掉的那段記憶裏?”

【武士刀】:“十之八九。”

“介於孕囊的大小以及周圍密布的屍塊來看,我甚至懷疑一開始那個孕囊裏面極有可能是魂狩劍。”

主世界夜翼:“所以你覺得我是被臨時轉移過來用以轉移視線的?”

他挑眉:“聽起來和你之前堅持認為魂狩劍不具備思維能力完全相悖。”

【武士刀】:“如果你還記得魂狩劍是失竊而不是自主丟失——況且不具備思維能力不代表不具備本能不是嗎?”

最典型特例大概是含羞草,觸碰就會緊鎖——主世界夜翼:“所以你覺得這種轉移極可能是本能?”

“或許一開始不是。”【武士刀】道:“但之後未必不是,魂狩劍會捕捉靈魂吸納,在造成扭曲之後,本質上已經達成某種特殊的共存關系。”

而這種共存是特殊的。

毫無疑問不管是不義燈俠還是主世界夜翼都見過那些深深紮根在地上的奇怪的血管以及血管之內運輸的物質,更簡單點說就像是領域,被覆蓋的範圍,只要有血管,就可以比擬血細胞迅速切換自己的位置。

不算是好事,【布魯德海文】已經夠大了,但誰能保證扭曲只在其中誕生?

“那看起來我們還需要考慮魂狩劍在別的城市的可能性……”主世界夜翼道:“所以看起來我們現在得想辦法先摧毀這家夥的根據地了?”

不然找到之後就是一個逃竄,他們是普通人類並不具備快速轉移位置的能力,就算不義燈俠有燈戒也經不起這樣折騰——畢竟電量可不多了。

肉眼可見的難纏和麻煩。

不過好在【武士刀】很快的打破了這種猜測:“不,現在魂狩劍就在【布魯德海文】,他不可能逃離這裏,之前是因為這裏是最好的養料聚集地,而現在不管是魂狩劍還是盜竊者都根本離不開。”

“在找到格雷森之前我在這座城市的一部分區域放置了能量檢測的東西,用於采集魂狩劍的能量波動,借此鎖定目標,很可惜沒成功……但檢測依舊檢測到了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動——你們知道熵嗎?”

不義燈俠一頓,他下意識地扭頭去看【武士刀】,就聽見了她淡淡的聲音:“這就是我為什麽如此確認魂狩劍現在就在【布魯德海文】境內的原因——這座城市已經被隔離了,我們現在還沒有時間錯亂就已經算是萬幸,至於說離開?不可能的。”

——這裏就是一座被旋渦包圍的孤島,而很可惜的是,不管是誰,都沒有船只能遠離。

他們被封閉了,此時此刻,就在這裏。

這不會是一件比魂狩劍無影無蹤更加簡單的事情。

熵會剿滅被卷入的家夥,被包圍的區域時間也會陷入混亂,而最重要的是這座城市內還有著極其可怕的扭曲以病毒的方式傳播。

如果他們不能立刻找到魂狩劍控制汙染扭曲的擴散,那麽不需要多久,就會在多重危險的夾擊之中被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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